老高,书桌、椅子、床铺在她眼前像揭纸一样揭开来。
后面是栽倒的十六扇雕花窗户,四宝缠枝牡丹花桌案并八个小巧绣墩,其上放巴掌大小曲颈胎瓷白瓶,斜插着一只迎春花。
酸枣红衣,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珍珠得了二小姐吩咐,端着茶水正要推门而入,神色惊恐,嘴巴张地老大,呼吸急促。
茶水摔了一地!
她在怕什么?
怎么是栽倒的场景?
自己眼里有水汽,冰凉的泪痕爬满脸,流到颈项上的已经干涸,看来哭了有一段时间。
周瑾很快发现她正躺在床铺上,细白的两条腿儿被一双黝黑粗糙大掌拉开,腹腔中鼓囊囊被撑到极致,钝疼,这人还在抽动,往里面送。
“不准叫!”
周瑾当机立断,喊出来才发现嗓子已经沙哑无比,用尽全力喊出来声音小地跟蚊子似的,根本阻止不了。
珍珠大喊,跑了出去。
“啊!!大小姐房里有男人,和男人苟且!”
男人从珍珠进来,便不再动,抽身撤出。
眼皮睁开,一双眸子沉如寒潭深水,无半分欲念。
破旧的交颈衫下露出消瘦结实的胸膛,污垢纠结的黑发盖住颈项后‘平’字烙字。
平安县县令嫡长女周瑾周大小姐被下人辱了身子,这消息跟插了翅膀似的满天飞。
即使县令铁腕手段重压,也只勉强把丑事封锁在县令府邸里。
周瑾被锁在屋子里,贴身丫鬟翡翠随侍在侧,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眼睛快要哭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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