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带着她去哪儿?”
“……”
今夜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夜,尤念只感觉自己的心一再下沉,小心肝不停颤啊颤啊的,快要承受不住这一系列的变故了。
裴然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之后还出现了十几名保镖,那些人将这间病房包围,不过惊慌的只有尤念一个,裴家那两位兄弟表现的十分平静。
裴楚知道轻重,所以在裴然到来后,他很快就离开了。只是他在离开时望向尤念的目光愧疚又柔和,在路过门边时,他垂下眸子对裴然道:“好好对她。”
与病床内的暖黄不同,走廊上的灯光白亮。
裴然此时站立在门边,身体一半明一半暗,在听到裴楚的声音后,他转了转指尖闪眼的婚戒,扬眉对裴楚慢悠悠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尤念是他裴然的妻子,是他张扬高调娶进门的爱人,他想怎么对待她那是他的事,他裴楚有什么资格指手划脚?
裴楚离开后,那些保镖左右分开,尽职的守在外面。而裴然却没有马上进来,他倚立在门边周身疏离,淡漠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