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我会去见他,把事情说清楚,你不用担心。”
良久,顾姜才伸手握住了顾笙笙的手,叹口气,道:“既然你决定了,妈尊重你的意见。”
第二天一早,顾笙笙买了去s市的高铁票,临行前给傅声打了个电话,傅声大概刚从手术室出来,顾笙笙听到电话里有家属在问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傅声问她要去哪儿,顾笙笙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告诉傅声她当天去当天就回,两人约定等顾笙笙回来就去给小眠买生活用品。
列车逐渐驶向那个顾笙笙出生的城市,她对s市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这个城市于她,她于这个城市,都已经变得陌生。
邻座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小夫妻,小姑娘坐在男人怀里,笑嘻嘻的伸手揪男人的脸,一不小心被胡子戳到了手,哇哇的哭起来,男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不知道怎么做的好,一旁的妻子终于忍不住笑,把女儿接到了自己怀里。
顾笙笙笑了下,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树木像老电影似的从眼前流去,顾笙笙的记忆里并没有多少关于姚远琛的画面,他对于她,最大的意义莫过于一个捐精者。
生活不是电影,遗忘总比原谅来的容易。
下了车,顾笙笙去她上小学的地方吃了一碗面,又在学校里转了一会儿,儿时的记忆已经不记得多少了,旧地重游也勾不起多少共鸣。
转够了,才去姚远琛的公司,高耸的写字楼直逼云霄,翻修一新,她小时候还来这里玩过,那时候姚记还没有这么发达,旧旧的建筑雕刻着时代的印记。
前台的小姑娘画着厚厚的妆,说话的时
第1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