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硬的胡茬去扎她的脸蛋这种类型的缺失,而是缺了一部分,最重要的那部分。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将近三十年的生命里,明沅甚至从没有在明适毅的身上,感受到过那种父女亲情之类的情感,她觉得他像是陌生人。
诚然,明适毅不爱原先的妻子,所以他不爱原先那个家,连带着对家里那个管自己叫爸爸的小女孩,也没什么特殊情感。
不过就是无爱的婚姻关系而已。
印象中父母总是吵架——明适毅说话很少,总是很冷漠,可那时候的明沅妈妈却仍然残留着挽回丈夫的卑微希望。她的哀求渐渐转为哭泣,接着转为控诉,继而变成一点就着的火星,时时刻刻引燃着小明沅的少女时光。
直到有一天,他们的话题当中加入了另一个人。
“你就那么忘不了她?自己的女儿统统都不要了吗?!”
“这是我的家!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们可以去外面,可以去任何地方,为什么一定要来家里?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沅沅怎么办?”
“她如果真的那么好?怎么会来破坏别人的家庭?你以为她真的守着你等着你?!你太天真了!像她那样的女人,不过就是…”
明沅想不起来妈妈用了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那个人’,躲在沙发后面的她只看见了爸爸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泛着盛怒之下的惨白色,一张一曲,一张一曲。
然后她听到爸爸的怒吼,听到响亮的耳光声,妈妈的尖叫,沙发突然间被巨大的力道撞开…
——可就在不久之前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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