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尤其是。”
赵因恪觉得很有道理,况且,确实有种无比诱人的香味。将将斯文地咬了一小口,明沅就说:“赵因恪,吃完早饭你换件衣服,咱们去看个展。”
“看展?”
明沅咽下食物,“服装展,非言古道,你听说过吧?”
赵因恪没说什么,专心致志咬着手里新鲜的早餐。明沅以为提起服装设计他心里不痛快,便换了个话题:“今天明然和如安考完试,明天我请你们一块儿去吃海底捞怎么样?”
赵因恪看看她,点头:“好。”末了又问:“明然和…如安,是特别好的朋友吧,你们关系也很好?”
明沅怔了怔,“哦,那个,我没告诉过你哪,如安的爸爸,算是我的继父,不过如安一直是和他妈妈生活在一起的。”
简单两句话说得赵因恪诧异非常,不由自主张了张嘴,“呃…”
明沅却忽而一笑,“跟你形容一下我们那时候的名场面。明然那会儿刚上大学,我店开起来没多久,他就经常过来这边溜达,有时帮忙卸个货。有天他带着如安一起来的,忙了好一番功夫给我装了一串吊灯,”她指了指外间墙壁上那一周精致清新的装饰灯,“想不到我妈和那个叔叔那天居然赶巧过来看我,如安去洗手了,我和明然毫不知情地让他们坐下,等如安下楼来,我就开始介绍了,我说:‘如安,那什么,这是我妈…’”明沅眼睛里流光溢彩,“然后就见如安难得露出一点惊异的表情,几度张嘴,最后无比纠结地说了句:‘…爸!’”
赵因恪看着明沅几乎称得上是璀璨的笑容,不由自主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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