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一片别墅区建设得不错,光着脚也不硌人。
景鲤客观地评价别墅区,断定这里的物业管理有绝大的问题,竟然纵容不知道谁家的宠物在公共的走道上随处大小便,卫生状况实在堪忧。不过三分钟的时间,景鲤便决定等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一定找物业算账。
回到家中,景崇文和海宁都不在,景鲤并不觉得奇怪。他们平时也各自有自己的事,更何况自己写的时候为了给原主一个无下限作死的空间,用了无数的理由,让这夫妻两硬是在国外旅游了好几年。
等回到房间,景鲤首先做的事情便是去卫生间洗澡——虽然已经把鞋子脱掉,但是心中膈应并没有少,景鲤依然觉得自己身上围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洗着澡的时候她还想,这气息,大概就是狗屎运的味道吧。
谅她是这个世界的缔造者,也绝对想不到原主外婆海琼的奶奶竟然是锦鲤族在灵法时代最后的血脉,尽管没有觉醒,也来头极大,追溯上去可以直接算作与洪荒同生。
要知道末法时代这个说法,只是景鲤为了将现世与女主所在的世界连接起来,凭空创造出的定义,现在看来也已经在这个世界逐渐被修复完善。锦鲤族群的血脉能够引来的庞大气运让景鲤心里按捺不住激动,只道这不是她走狗屎运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但倒了一辈子霉的景鲤实在不知道运气好是怎么个定义法,洗着澡感受了半天也没能感受到气运的存在。她洗好澡回到房间中,擦着头发把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上去,这才从背包里取出去锦色娱乐前她因为口渴在路边随手买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