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只能生死由天了,自己一走,定是带走了他全部退路,他还如何能活下来?
她翻看后面每一张纸,竟然全是画,画上统统只有一个重点,或站或卧的女子身姿,都没有画脸,但画中女子的衣着全都是她的。
她踉跄着抱着这些东西走到慕雄面前,不知所措的喊着:“爹爹,爹爹......”
到慕雄面前的时候不小心踢倒了桌边一个小木箱,里面被揉成一团一团的宣纸碎片掉了出来,慕青看到了,半点不嫌脏将纸团展开,挨个拼接在一起,还没拼接完,慕雄已经按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道:“别拼了,陶潜大家的《饮酒》五(注1),致远之名没错,是爹爹冤枉他了......”
慕青看着似乎已经全部明白过来了的爹爹,好半晌才开口:“爹,他现在,怎么样......”
语毕,又是一连串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下来,感觉心里一阵阵的空旷,思绪也在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让她四肢百骸都酸软了。
慕雄是真的明白了,看着地上渐渐显露的《饮酒》五,再回想今天上朝的时候,傅清息依旧是百无顾忌的和群臣嘴炮,甚至比之从前更是大胆,伶牙俐齿满口诡辩,将全部人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去。
这般行径,他本厌恶得耻于和这种人同站在一片朝堂上,现在想来,确是致远以一己之力,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了,为青儿赢得宝贵的逃亡时间啊!
下朝回府之时,致远朝他笑了一下,他当时只觉得心烦意乱,哪有再注意其他情形,这会儿,哪里知道怎么说。
一直默默注视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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