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与其说是死了,不如说是死遁了。”
“齐家好啊,祖上是开国功臣,这一辈上和皇上关系也不错,他定国公虽功高震主,但只要肯自断后路,皇上定然不会再动他们分毫,甚至还会因为愧疚,拂照齐家。”
傅清息在自家说话混不吝的,其中内容,硬生生是将齐霄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的事情办得谨慎,又有皇上刻意掩盖,算得上是天衣无缝。
虽有人有所怀疑,但绝对没有傅清息这般肯定的,朝堂之事向来隐晦,来来去去的消息传递难免失真,傅清息竟看得这般通透,那他在这种风口浪尖上究竟是怎样想的,才会去求娶慕青的?
傅清息接着说:“齐家已经退出了这往后顶级勋贵的行列,现在看着风光,未来也会因为皇上的青眼过得潇洒,不过没了实权而已,但绝不会似平常人家那般任人拿捏。”
“现在剩下的周、慕两家就打眼了,他们一日不倒,皇上就一日不得安宁。”
齐霄暗自点头,心里对傅清息的瞧不起已经彻底消失了,这些东西,整个朝堂上能知道的都不多,他要不是因为父亲说得多,估计也还在齐家做着千秋美梦,不由得对傅清息抱了两分敬佩,坐得也端正了许多,只是心底对他求娶慕青的事尚存疑惑,面上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焦急。
傅清息看他神色,这下也不用试探了,这聋子要不是齐霄,枉费他活这么多辈子积攒下来的眼力。
如果是齐霄,那便最好不过了,傅清息大喜过望,为了不让齐霄看出奇怪来,干脆站起身子,狂妄地大笑,拿着酒壶往嘴里灌,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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