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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孙太傅的沟壑脸皮抑制不住地跳了两下,忍着怒气道:“那好,殿下既然否认,那请殿下说说老夫方才讲的都是些什么内容?”
完了,完了——
司湛既然被孙太傅逮着走神了,那肯定没听到孙太傅讲得是什么?
而她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去,心下不由得替司湛焦急。
宁婉婉却听见司湛缓缓起身,轻轻抖了抖衣裳,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太傅方才所讲乃是凡百元首,承天景命,莫不殷忧而道著,功成而德衰,有善始者实繁,能克终者盖寡。岂其取之易守之难乎?昔取之而有余,今守之而不足,何也?……”(2)
孙太傅的脸色有些挂不住,没想到司湛不仅一字不漏地将他方才所讲的内容全部复述了一遍,并且还在其中阐述了自己独特的观点。
他心里不得不佩服司湛过人的才学,却也由衷地替其感到惋惜。
“坐下吧。”孙太傅抬手往下压了压,又继续接着授课了。
午时钟声响起,全体学生起身恭送孙太傅离开,宁婉婉自然也不例外。
她这么一起身,琼姿玉貌顿时一览无余。
那些早就翘头以盼的皇子郡王们,这才看清楚坐在屏风内的女子是谁——
芸香郡主,宁婉婉。
孙太傅离开后,宁婉婉也跟着转过身,正好与众人打了个照面。
以前,众皇子,郡王们都是在宫宴上远远地见过宁婉婉,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瞧过。
如今这般细看宁婉婉,才觉其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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