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塌地晕倒在地。
生死关头,杜皮没时间思考手里的砖头是怎么飞出去的,又控制不住本该打颤却向前飞奔的双脚,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身体冲到门口。
咦,这个人不是孟霜么?
看见被自己“偷袭”,砸得血淋淋的人,居然是这个对自己不错的女警察,杜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着去把被打飞的手枪还有砖头都捡了回来,然后将自己的鞋恢复原样,重新穿上。
孟霜的伤,要不要给她治?杜皮有些犹豫。
杜皮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随车的那几个警察怎么样了,却很清楚一件事不管主动被动,只要离开了押送的警车,他便成了逃犯(他还不明白犯罪嫌疑人和罪犯的区别),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前这个女警察,应该是来抓自己的!
救醒她的代价,很有可能就是一副亮铮铮的手铐,还有不知道要蹲多久的班房。
蹲班房不怕,有吃有喝有地方睡,自己的拳脚也够用,不担心被人挑衅;怕的是自己从监狱出来之前,被“惦记”他的人偷偷摸摸地弄死,既丢了面子,又害了性命。
可若是就这么一走了之,恐怕再也没指望谁来帮自己说话,洗清冤屈了;而且,还要加上一条袭警的罪名,这可是实打实的,一点都没冤枉他。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还享受着逆天的待遇,不管是窝窝囊囊的偷摸活着,还是莫名其妙的憋屈死去,都不是他想要的。
忒丢人!
想要风风光光地活下去,眼前
一一四、砖头砸的是熟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