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奚百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又看了看仍沉醉在二手烟中的马后炮,轻轻松松换上一张笑脸:“我和马老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以后有他帮忙照应,前途不可限量……”
“别扯淡了,跟你们混还能有出息?”杜皮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废话,用力一甩手:“找我啥事?有屁快放,我还要回去下棋!”
下棋?!
杜帅终于被叫醒,红着脸回归杜皮,烟瘾终归是大不过棋瘾。
马后炮也总算恢复自由,并特意甩了甩自己的小胖腿,又扬起双臂,做了几个最为熟稔的抓捏动作,确认自己重新获得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当然,即使之前身体不受控制,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还都是看在眼中、听进心里的。
为了确保那不是吸烟过度引起的幻视、幻听,生性谨慎的马后炮决定再亲自确认下:“小伙子,奚老是教你学棋的师父?”
“嗯!”杜皮虽然很不情愿,却也只能点头承认那既定的事实,但还是忍不住放了些情绪进去。
这点小心思,早已混成了人精的马后炮哪里看不出来,笑着扭过头,对奚百里吩咐道:“老奚,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孩子好好唠唠!”
声音不大,却任谁都听得出其中没有商量的余地,算是给足了杜皮面子。
至于那奚百里,他的脸皮之厚,围棋界都是出了名了,里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人,更不需要去特意去留些面子了。
目视奚百里离去,马后炮微微一笑:“看来,你们的师徒关系,不太好啊!”
杜皮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叹了
八十四、不厚道的启蒙老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