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情骂俏”时发生,左手不认为这是受伤,拒绝帮忙,只能自行恢复。
舌头不好使,杜皮说话不利落,又着急报功,拼命瞎比划。
程蕊看着难受,便穿好衣服,下床找了纸笔。
问题是,杜皮不会写字啊。知道字长什么样是一回事,写出来是另一回事。杜皮吭哧半天,也没写出一个像样的“可”字,悲愤之下,只得在空白处,打了个大大的对勾。
程蕊不逼他了,睁大眼睛问:“你是特意过来告诉我这个的?”
杜皮点头,然后又摇头,看了看程蕊的衣服,见不该露的部位都被严严实实地保护好了,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拉着她去了书房。
梅矛炳见杜皮把程蕊拉来,然后就伸个大舌头,坐在那里不说话了,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句:“老板,可以开始了么?”
杜皮点点头,然后伸手一指程蕊:“¥”
梅矛炳没听明白,看了一眼程蕊,后者耸了耸肩,随即双手一摊,她也不懂啊。
没法好好聊天了,梅矛炳站起身:“我去拿纸笔。”
“不用”,程蕊连忙把他拦住,可不能让杜皮不会写字的秘密泄露出去,眼睛无意中扫到围棋棋盘,有了主意,大声喊道:“师父!”
虽然没人告诉她,杜帅的真实身份,但以她的聪明,很容易猜到这老头的不一般。若是连他都搞不定,只能等杜皮的舌头好了。说来也怪,只不过是撞了一下,咋这么严重呢?
师父没来,金雕来了。
没有空着手,左边是毛笔,右边是砚台
六十七、杜皮也来掉链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