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走火?”
杜皮看出来了,这女人是玩真的。
她是不是已经疯了?杜皮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女人的脸,要丢大发了。
在女警下定决心扣动扳机前,杜皮出手了,右手。
老规矩,直接打脸!
一记不算很清脆的耳光过后,女警手中的枪当啷落地,然后捂着脸,缓缓蹲在了地上。
这疼,钻心!
甚至,远远超过她当年的第一次。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居然连掉眼泪的力气,也提不上来。
被打的最高境界是,明明你已经疼得开始怀疑人生,落在别人眼里,却是一根毫毛都没有被伤到;即便有痛楚的表情,也一定是装出来的。
连杜皮都被蒙蔽了。
看着毫不出彩的这一巴掌,杜皮气得在心中不停地咒骂该死的系统:这女人,可是准备开枪要我命的,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擦一下脸,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
他不知道,正是因为虽然对方起了杀心,却又因未来得及实施,没有事实上的伤害发生,连是否属于“未遂”都难以判断出来。所以,作为惩治手段,“魔之右手”才会只抽取对方的“精、气、神”,却不造成任何明面上的伤害,还她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对等效果。
没人理会女警“装出来”的委屈,更是忌讳躺在她脚边的手枪……围观的人,纷纷散去。
包富和包贵,也想趁机离开,不过被杜皮叫住了:“你们两个要去哪?”
“回家等您的消息”,包富小心翼
五十二、岂是那么好相与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