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刻的!
杜皮在心中无助呐喊,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娇羞状:“谁没有个年少痴狂!”
恐怕杜皮自己都没留意到,自打领了这新身份,他的智力水平,已经蹿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时不时就能做出这样经验老道的应急反应。
“是啊,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点不靠谱的事”,老头先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是嘿嘿一笑:“你这帅字写得不错,位置也合适。要不,碰到你去参加围棋比赛,不方便带雕的时候,我就勉为其难地,在那躲一躲……”
“您可别!”杜皮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就算您老了胡子都白了,可这身板还不错,怎么着也得有百十来斤吧?变个雕,就把我胳膊压得快脱臼了;这要是往脸上一挂,再结实的脸皮也扛不住啊!
“这个你说了不算!”老头身形一闪,真就变成个小黑点,窜到了杜皮嘴角的那块黑痣上,大概是觉得位置不太满意,还自作主张地把那黑痣,生拉硬拽地,挪到了眉间。
疼是有点疼,但还不至于无法承受,老头还是用了点技术的,并非一味蛮干。事实上,若不是他脸上的茧子太厚,与老头的预期有些出入,导致力度没控制好,他连这点皮肉之苦都不用受。
杜皮最不怕疼的就是脸了,老头又很厚道的,没把他那百来十斤的重量也压上去,他自然没必要像个女孩子似的,大呼小叫了。
他的淡定从容,也赢得了老头的好感。
再次变回原身后,老头对杜皮客气了许多:“说好了做你三年保镖的,而且,我看你的面
三十六、起个名字叫大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