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某些角落,总有某些人始终在默默地坚持着。”沈一鸣想到了师傅董奎生,想到了有唱功却默默无闻的戏曲家。
“国粹终究还是国粹,不同于以往的普遍,它只是逐步变得高雅,何来可悲?何来可叹?”
“这真的是你内心深处对于戏曲目前状态的真实看法?”袁立秋被沈一鸣的话语给震惊到了,像他活了这么多年,都不能如此超脱的去看待戏曲。
“也不尽然!”沈一鸣摇了摇头,那只是佛系看法,他也想让京剧重新站立在舞台的巅峰。
“你刚才说自己读得虽是表演专业,但是关于戏曲从未落下,现在是否能给我唱上两段?”袁立秋这两天有听到沈一鸣吊嗓的只言片段,但毕竟那是不连贯的唱法,并不能展现出沈一鸣的真实水平。
“当然可以,一首京剧‘穆桂英挂帅捧印’,还请老师帮忙点评一下。”从被人迫害嗓音哑掉,再到死亡重生,沈一鸣也有四年多没有真个唱过京剧了。
“你唱就好了,有什么不对的我会及时帮你指出来的,不过这穆桂英挂帅捧印那可是旦角!你确定你可以?”袁立秋不知道沈一鸣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的?
由于条件有限,沈一鸣本来想先润润嗓子的想法也只能作罢,他只得先酝酿了一下情绪: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
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
敌血飞溅石榴裙,
有生之日责当尽;
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
第003章【可惜,可悲,可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