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心惊。
若是他没收住招，若是他伤了姜玥，那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那边顾澜之尚在气急败坏，姜玥却已经收回了心神，她漫不经心地转身问道：“师父，你刚刚的招式不是你自己的吧。”
不是问话，而是肯定。
顾澜之有些心虚，“这招式当然是我自己的了，不过是新想出来的，今日是第一次用，还有些不熟练罢了。”
很好，不打算承认是吗？
姜玥慢悠悠地将长鞭收回自己腰间，对着尚有些忐忑的顾澜之说道：“顾公子，你也不用费心瞒着了。这招式，想必是你偷学来的吧。天机阁少阁主方臻的招式，就这般轻易地被你学来了，想必你和方臻的关系不浅。顾公子如此身份，我们姜家怕是容不下了。”
顾澜之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他指了指姜玥，指尖都在颤抖，“你是怎么知道少主的？”
姜玥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又往顾澜之心口捅了一刀，“不仅我知道，你们少阁主也知道我是知道的呢。”
这话有些绕口，顾澜之却是听明白了。他辛辛苦苦瞒住的那些事情，原本，人家就是清清楚楚地明白的。
“好了，顾公子，别伤心了。我今日与你说破，就是不想再与方臻兜圈子。如今我的鞭法已经成熟，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是自保已经足够。而顾公子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助益。所以，还请顾公子离开吧。作为这些日子顾公子辛劳的报酬，那一盘子的糯米糍我就送给顾公子了。希望顾公子吃的开心。”
顾澜之觉得，他不会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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