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亲戚还是怎么的?他们能这么安生的在这村子里住着,连着劳役什么的,还能时不时的因为家中男丁稀少,只有焦裕丰一个成年男丁而逃脱,凭的是啥?还不是焦大那边的身份?还不是贾家的影响力?所以这不去真心不合适。
“可问题来了,这若是去了,总要走礼吧。咱们这样的人家,能送啥?我想了想,那是什么礼物都不妥当,给的符合身份吧,难不成送点菜蔬?野果子?这要真拿出去,哪怕是送上一只野鸡什么的呢,都十分的寒酸。人家指不定反过来还要嘲笑咱们寒酸,给焦大爷爷丢脸。可反过来若是给的太过吧,就咱们的家底,能给啥?金银?宝物?这是肯定不成的,其他的。。。咱们即使看着珍贵,送过去指不定也是自取其辱。”
焦世博是越说越溜,焦裕丰也是频频点头,话说到了这份上,啥火气都没了,还发什么火啊,这送礼确实是个烧脑的大问题,就是焦裕丰这样社会经验还算是丰富的都感觉有些难办。好在他还有儿子,这个正用盐漱口的小子,不愧是看了不少的精明人,转头就说出了他制作这香薰球的巧思。
“所以啊,我想了半天,最后想到了这原著里头,那贾宝玉给姐妹带那什么几个钱就能买的泥偶,竹器的事儿来。就想着,价值不问,只看巧妙,应该能混过去。所以喽,寻出你拿回来的这一小块铁木来做了这个东西。我记得你上次说,这还是啥雷击木对吧。这贾家信道,这雷击木可是好东西,辟邪啊。用这东西做成香熏球,又好看,又实用对吧。呸呸。。。”
焦世博将嘴巴里的水吐干净,将唯一的一件外衣穿好,一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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