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要重新做了。”
说着,他有些懊恼地瞪了萧妄一眼。
萧妄见状便轻笑一声:“皇……”唔,该叫皇兄还是皇妹呢?
他含糊了过去,继续道:“你这是在绣香囊?”
夏侯徽点点头:“嗯,这是我特地为驸马绣的。可惜……”
他满含幽怨地瞥了萧妄一眼,嗔怪之意不言自明。
萧妄寒毛倒竖。
“父皇非要留我长住宫里,我已经很亏欠驸马了,合该多关心体贴他一些才是。”夏侯徽又自顾自长叹一声。
三五不时就会收到夏侯徽绣的荷包、选的配饰以及亲自盯着厨房煲的汤的宋大公子:“……”谢谢,这份体贴能不能收回?
完全可以猜到宋府是如何尴尬的萧妄,没有半分·身为罪魁祸首的愧疚感,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但看夏侯徽这幅沉迷绣花不可自拔的样子,萧妄又有些怀疑,自己自创的《明道诀·摄魂篇》会不会功效太强了?
认认真真回忆了一遍,犹记自己给夏侯徽下的暗示便是,从今往后他就是货真价实的三公主,一言一行都要符合他本人对公主的定义。
如此看来,夏侯徽如今这副端庄优雅、贤惠知礼的样子分明就是他本人对公主的标准嘛。这口锅萧妄表示不背。
正相顾无言之间,门外已传来宫人们行礼的声音:“见过容妃娘娘。”
容妃穿着一件素雅的水蓝色绣花长裙,头上只斜斜插着两根珠钗,款款走进殿来。俨然抛弃了以往张扬美艳的风格,开始改走清新动人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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