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牛皮纸信封,还有之前见过的保温桶和一支牙膏状的药。
保温桶上依旧贴着字条,笔触圆润。
【药是班爷给的,抹了不留疤】
*** ***
“看什么呢?”谷小钊觉得,自打那人来了,米安安越来越奇怪了,没事儿就坐树丫上盯着坡上那小屋瞅,走火入魔似的。
米安安盘在树枝上,鞋被踢在一边,手里拿着捧松子,小松鼠似的磕着,口齿不清地问:“小钊,你听说过PTSD吗?”
“听过,心理病。”谷小钊站起身,伏在枝丫上仰头看她,“你现在连心理学都感兴趣了啊?”
米安安问:“你家有书吗?”
谷小钊:“应该有。”
“借我、借我!”米安安说着就要从枝头往下跳,吓得谷小钊连忙张开双臂要接她,可她灵活得像长了翅膀的精灵,硬是躲开他轻盈地落地,还做了个侠客帅气的定格,“开玩笑!我可是凝垄小飞侠。”
谷小钊:“……”
“愣着干嘛呢?快点,拿书去了。”米安安回头,一把扯住谷小钊的胳膊往他家的方向拉。
谷小钊脸都臊红了,嘴里说着“干嘛男女授受不清!”嘴角却翘了起来。
“男什么男,小屁孩一个,在我眼里就是雌雄同体。”
“米安安!”
米安安朗声大笑。
笑声顺着风传进窗里,颜梁淮伸手,拉起窗帘,将少年少女追逐嬉闹的画面隔绝在外。
房间里恢复冷清,只有米安安送的那盏灯,稳稳地发散着暖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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