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眼,问他:“学习压力大不大啊?”转个弯就问他成绩好不好,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的意思是男人不能为女人的美色而耽误自己正经的学习。
不愧是处女座啊……
这么一来,苏静站这儿就挺尴尬的。
我只好对苏静说:“回国过年吧,回头大家有空一起出来玩啊呵呵呵呵呵呵呵”然后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苏静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走了。
得得,我就知道她咽不下那口气,假模假样地非要在前男友面前晃,恨不得在脸上写上:老娘离了你也过得好得很。
挺没劲的,说到底她还是没放下啊。问题是,都是前任了,你再好,人家也未必就放在心上啊。
果然大家都当这人从没来过一样。
因为对着张阿姨太尴尬,我只管埋头吃东西。慢悠悠拿了片白中泛黄透透光的薄面饼,又拣了两片泛着油光连皮带肉的薄鸭肉,蘸了点儿甜面酱,夹了一大筷子切得薄薄细细的葱白丝,加一小条脆生生的黄瓜条裹好,卷了两卷,直接塞嘴里刚刚好,吃得一嘴油,我妈看着我,说:“没心没肺的,成天只记得吃。”
我看她是觉得张阿姨吃瘪了,自己心里先得意了。
那边孙行君还和俞觉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小子还挺得意:“我成绩好得很,回头考大学,应该是看我想去哪个大学,不是哪个大学要我我就会去的。”
这一晚上,他就这句话说得让他妈妈痛快了,张阿姨眉飞色舞,和我妈妈说了半天的育儿经,一顿鸿门宴终于在这种和谐的气氛中不明不白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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