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邃心情好转,溜去健身做身材管理。肖移接过沈鹤递来的手巾,擦着冒出冷汗的手心。和容邃这小子下棋就是夭寿,他布局深远,思维慎密,手法诡变,杀伐果决,从不手下留情。但这也是窥视如今越来越沉默寡言的他流露一点感情端倪的仅剩的方式之一。
肖移对沈鹤说:“跟我说说这个冯小姐。”
沈鹤刚才旁观他们下棋,也有所感觉,说:“她……你们不要乱来,她是好人家的女儿。”
肖移微诧,“呦,连你也被迷住了?难得!现在连我都好奇了,想见见真人。”
沈鹤连忙摆手,“你不要胡说,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只是她自尊自爱,我……尊重她。”他现在只能这样解释他每次看到冯娆产生的那种发怵的感觉。
那个女孩子,给他的感觉挺邪门的,但他不是很愿意把她当成居心叵测的人,连恶语相向都有点困难。外界的人给他一个“冷血绅士”的称号,其实在对冯娆的态度上,他才真的当得上“绅士”。
肖移挑眉,“才见几次面,你就觉得她自尊自爱?一个十八岁的丫头,魅力还挺大。”
沈鹤和他也算一起长大,立刻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你们给出的条件诱惑得了别人,不一定诱惑得了她。她不一样。”
肖移往后一靠,抱着手臂叹气:“那也得试试。刚才容邃的态度你看到了,这个‘冯小姐’引起了他的注意。自从大姐姐死了之后,他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对女人感兴趣?”
提起大姐姐蒋柔,沈鹤不禁沉默了。肖移也开始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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