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忙哄着抱她,可是那里抱得住呢,于是没法,便伸出胳膊挽起袖子皮任凭她去掐了。
可谁知道,这姑娘家的肌肤娇嫩,那指甲也远远比不得萧正峰这般的糙汉子,一时便见那涂了凤仙花的指甲这么一使力,竟应声断了。
这么一来,阿烟虽没伤到肉,可也觉得猛然震得手指头疼,当下捧着那断掉的指甲,越看越疼,又想着这男人刚出口的那话语,眸中竟然落下泪来。
萧正峰见她流着泪,只觉得犹如玉白娇媚的梨花沾染了清新小雨,实在是让人怜惜得心都拧着疼,当下越发抱紧了她温声温语地哄着。也难为他这么一个自小没了娘,十几岁便出外征战的铁血汉子,如今竟做出那般温柔低语来。
这么哄了半响后,阿烟的泪水总算止住了,便轻轻趴在他肩膀上,时不时低声抽噎一下,如同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般。
萧正峰轻叹口气,用唇舌咂摸着她脸颊上的泪痕,低声喃道:“你真是一个水做的人儿呢。”
阿烟听得却是一怔,随即自己摸摸脸颊上的泪,也是不敢置信。
想着自己好歹也是活了那么些年的人,那些艰难的日子里,自己一个人苦苦撑着,不但养活自己,还供养了沈越。那些年月里,受过的□□和苦楚可比如今要多上一千倍一万倍,自己哪里轻易掉过一滴眼泪,怎么如今分明是上好的锦绣日子,有男人宠着,丫鬟使唤着,自己倒是娇气了?
她就这么愣了好半响后,一直到萧正峰贪婪地啄吻着她的颈子,引起她阵阵轻颤,她才渐渐明白过来。
或许是嫁给了这个男人,这男人实在太过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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