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皮在石上晒日阳儿,被我捉了来,师傅晚间我们吃顿好的。”
“为师今儿个吃素!”钱秉义清咳一嗓子。
那童子有些不得解:“师傅每日里无肉不欢,何时吃素过?”
钱秉义朝他挤眉弄眼,这老实孩子,一个王八再大,也不够十多张嘴塞牙缝的。
“这老儿”徐泾哼了声,想念起沈桓,若是他在,早就跳出来仗义直言了。
沈泽棠笑而不语,后头又随来几个侍卫,把箱笼抬到院央打开,半片鲜猪、一串大鱼、腊腌鸡鸭、烟熏肠子,六坛金华酒、还有两袋鼓鼓米面。
钱秉义喜笑颜开,让童子舀两碗米并交待:“拿去给陈家大娘,请她同她媳妇儿来这里帮忙拾掇酒饭。”
住山里多为禀性纯良的贫户,邻里十分友善。
那童子乐颠颠去了,徐泾等往昔来过,挽袖勒臂走进厨房自去烧火炖茶。
钱秉义则把沈泽棠和舜钰让进房内。
房内十分简朴,纸窗透风,四壁清旷,空气里弥漫一股子草药味儿。
沈泽棠在半新不旧木桌前坐下,椅凳发出吱扭的响声。
钱秉义复替舜钰再诊脉息,又让她将衣解松,蛊毒成花,除有一瓣半绽半掩,其它皆尽情舒展,殷红滴血,分外艳冶夺目。他脸色微变,问道:“今可是十五月圆之日?”山中无甲子,寒进不知年。
沈泽棠“嗯”了一声,替舜钰整理衣襟。
急赶慢赶而来就是此因。
舜钰睇他神情凝重,心底微沉,舔舔唇问:“钱神医可有破解此毒之法?”
番外壹:沈二爷的前世今生(最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