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他要寻的兄弟。”
冯双林蹙眉:“这等认亲法子委实牵强荒诞,不足以信服。”
沈泽棠赞同:“田商之言有所隐瞒,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冯双林又问:“老师会替田玉促成此事麽?”
沈泽棠沉默不语,踏马飞燕是田启辉私藏之物,舜钰若能得见定然欣喜,却私心不愿她再邂逅太子。
冯双林还是首回见老师面露犹豫,其实做抉择很容易。
心底莫名晦涩难辨,他嚅嚅道:“老师就这般欢喜冯舜钰?”
沈泽棠看他一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笑了:“表现很明显麽!”
这话便是承认冯双林手握成拳,哑着嗓问:“老师觉得永亭何处不如他?”
鼓足勇气抬头,恰于沈泽棠略含犀利的目光相碰,似乎一下子看进他的心里去。
“天地厚人,人莫自薄,永亭论才学、智谋远胜冯舜钰!”过了稍顷,沈泽棠才慢慢道:“舜钰与吾如良辰美景月下赏美人,是男女相倾之情,雄雌相伏之爱;永亭与吾如花朝雪夜月下说剑,是肝胆相照之情,同舟共济之义,吾把舜钰视为娇妻,揣呵护疼宠之心,把永亭视为知己,持共商大业之图。是而汝等在吾眼中如天平两端,缺一不可矣。”
冯双林脸色大变,失声低嚷:“舜钰难不成是”
沈泽棠摆手阻断他的话:“你心底自晓不必口中成言为宜。”
冯双林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脑中乱糟糟成一团,也无甚聊话的情绪,简单再说几句便起身神作书吧揖告辞。
才走到门
番外壹:沈二爷的前世今生(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