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晟不卑不亢谢过离去,他招来监试官儿去传话:“入试搜检必不可少,但体恤众生皆文儒,会稍存汝等体貌以养廉耻,若如此还不能受,可选弃举一途。”
监试官领命而去,朱煜则将锦衣卫撤回,仍由搜检官带兵丁复位,不稍多时众生情绪渐稳,虽也有弃举者到底寥寥,多数萤窗苦读只为今朝,岂肯轻言放弃,遂观形势见好就收,重又整理队伍,渐显井然有序,仿佛方才闹乱一幕,未曾发生般的平静。
太子松口气,蹙眉问:“有衣蔽身,又该如何搜检地彻底?”
沈泽棠笑了:“吾自有办法,太子坐看即好。”
他撩袍站起,命沈容伺候他盥手,再走至距二门前十数步外,命监场官务及兵丁后退,仔细观其示范。
望向排队考生,默稍顷开口,声音低沉且清晰:“冯舜钰你过来。”
看她满面惊骇杂几许羞耻,有些无措的朝自己挪步而来,这样的场景,令沈泽棠产生一种错觉,仿若时光倒流,重回彼此孽缘相缠的开端,那夜明月如霜横牖户,一簇凉风小院中。
他捧卷佛经近灯默读,心底却乱得毫无章法。
废帝朱煜遣近身公公来过两次,有将皇后送来伺候他之意,若他不收,自有旁人收。
侍卫守在帘栊外,禀皇后的轿子等在后门多时,这已是第三晚,前两次他下命闭门不开,却深知错过今晚,那皇后再不会来自取其辱。
一只灰蛾拂明烛,扑簇跌撞却不懂回头。
他想着那皇后将承欢他人身下终是将佛经搁于桌案,起身挑帘出了房。
番外壹:沈二爷的前世今生(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