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寮舍大差不离,这间稍许宽敞些,也就一榻一桌二三椅,墙上挂了幅孔丘画像,地央黄铜炉子生着火,正在炖茶,烟气袅袅散开,房内显得很温暖。
沈泽棠让她随意,自去脱解大氅,也不避讳,重换了件秋香色素缎直裰。
舜钰搬把椅子围炉坐,斜眼瞟见沈二爷站在榻前正更衣,精赤着宽厚的脊背,彰显一身遒劲。
这般看去倒不像个斯文儒雅的文官儿舜钰咽了咽口水,忙把视线收回,拎起壶斟两盏滚滚的茶。
沈泽棠整好衣裳,走近舜钰身侧而坐,恰睇见她耳根泛起粉色,不禁弯了弯嘴角。
沈容拿了一碗儿鸡汤馄饨、一碟三个卷春饼来。
沈泽棠执筷笑言:“吾还未用晚饭,有些腹饿,待吃完再同你说。”即挟起个春饼吃起来。
舜钰听他嘴里发出嘎吱脆响,偷眼瞧那切成段的小卷,面皮儿金灿灿油汪汪,可勾人垂涎。
她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一眼。
沈泽棠动作渐缓这虎视眈眈地
索性笑着主动问:“冯生可要尝一个?”
“好!”舜钰觉得自己答太快了,小脸微红:“学生就想知里头加包的是甚麽馅呢?”
沈泽棠不置可否,给她递双筷箸。
舜钰谢过,挟起个凑嘴边咬一小口,馅香软滚烫,忍不住赞:“有鸡丝火腿香蕈,还有芽菜,怪道这样的鲜。”
沈泽棠道:“吾晓得京城有一家春饼,馅用腌肉、蒜花、乌枣及桃仁,拌上洋糖,放油锅里小火煎炸,味道亦不错,那处不好寻,待科
番外壹:沈二爷的前世今生(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