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香甜。
沈泽棠知她最喜掺鹅油的酥皮点心,有些后悔来时路上该买些带来。
纸窗上月光渐满,有清风徐来,吹的灯花炸了一下。
舜钰悄侧过身,不高兴被一直盯瞧着,只把半边背朝向他。
娇矜的丫头,这别扭性子倒是与生俱来。
他索性站起走向窗边案前,铺展开宣纸,扯袖一面研墨,一面问:“听刘学正提起,你在临摹我的字?”
舜钰嘀咕诉说难处,千言万语化做一句,不想练他的字就是了。
沈泽棠招呼她近身来:“这里有笔墨纸砚,你写一个字给吾瞧瞧!”
舜钰无法,只得磨磨蹭蹭照做,拈支羊毫,沉腕在宣纸上写下个“醉”字。
沈泽棠背手细量会儿,摇头叹道:“刘学正显见对你练字一事多有松懈。”
舜钰脸庞一红,咬着唇瓣道:“刘先生对学生颇严厉,是冯生天资愚钝,学不好沈大人的字,不如就算罢,学生可以另习旁的字体”她忽儿闭嘴,沈二爷根本就没再听嘛,只自顾悬肘执狼毫在宣纸写下“醉”字,再把毛笔蘸墨递给她:“你照着吾所书再来一遍。”
舜钰背着手不肯接:“天色已晚,宋大人还在外头等候,容学生先行告退。”匆匆神作书吧一揖,拔腿就要落荒而逃。
“慢着!”沈泽棠眼明手快一把握住她胳臂,提到案前:“做事岂能半途而废,吾都不急,你急甚麽?再写一遍,吾稍加指点,日后你练字可容易许多。”
舜钰怏怏地提笔,一横一竖落字,手腕在打颤,软绵绵的没有劲儿。
番外壹:沈二爷的前世今生(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