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言多宽慰她、爱惜她!”沈老夫人犹劝:“人心总是肉长”
“无此必要!”沈泽棠打断她的话:“强扭的瓜不甜,于梦笙是,于吾又何尝不是!那时她求去,吾顾念仕途前程,且荔姐儿还在襁褓,未曾应允,此趟回京已思虑良久,她尚是韶华之年,何必锁此冷度春秋一生,不如放她自去,彼此都得解脱。”他又添一句:“荔姐儿还得劳烦母亲费心了!”
沈老夫人端看他神情镇静、目光清明,深晓他的脾性,但得做下决定便再难回头,遂叹息一声:“我老了管不得许多,只诫训你一句,勿要让沈族一门因此蒙羞落下笑柄为是!”
“儿子自有分寸,母亲无须多虑。”沈泽棠话不再多说,随意指一事告辞。
“沈二!”沈老夫人望着他清梧背影,莫名能感觉到他的冷淡疏远。
沈泽棠脚步顿了顿,却终是没有回头。
栖桐院梧桐萧萧,金黄落叶被风吹得飘了一地。
烛火映窗,人影婆娑,几点流萤明灭,自照花间青路。
他背着手走得很慢,慢得沈桓都有些看不过去,却也不敢吱声,今个沈二爷有些古怪。
丫鬟莺歌搬了条绣墩坐在廊下,冷清清做针线,忽听有脚足响动抬眼,却是沈二爷带着三五侍卫过来,不由又惊又喜,连忙放下手中活计笑迎上来,“二爷”两字才唤出口,沈泽棠已与她擦肩而过。
她脸儿腾得发烫,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沈桓等几默而不言,假装没瞧见此幕,只守在院门不前。
沈泽棠挑起帘子进房,梦
番外章:沈二爷的前世今生(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