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笼里掏出纸笺,递给秦兴:“把这个带给魏勋,定要亲自交他手上,并问他可敢来?”
说着把板栗也全塞给他。
秦兴应承下来,小心把纸笺搁好,把板栗嚼得满口香,急忙忙走了。
估摸过去半个时辰,秦兴匆匆回来,笑嘻嘻禀话:”我路过馔堂,恰见魏勋从里头出来,就把纸笺给他,他看后满脸的古怪,只同我说戌时二刻,一定在箭圃等着,谁怕谁哩。“
舜钰眼中掠过一抹冷意,恰梅逊也过来道,已知会过田叔,酉时三刻在敬持门处等她。
一切俱已安排妥当,舜钰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司业吴溥早前来寻过她,可直升进率性堂读书,重阳节时将入朝历事,到那时,与徐蓝大抵是见不得几面了!
莫说那时,只怕今晚过后,他定会恨死她了罢!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忽儿有说不出的惆怅。
那般豁达真诚又善良的威武男儿,是值得更好的女孩儿来喜爱。
而她,碾转两世、满身伤痛挟风雨而来,一颗心早已苍老又破碎,再也爱不起谁了!
戌时,箭圃园内,杳无人迹。
天空黑云若墨滚,秋风飒飒,吹得落了一地枯黄叶子。
田叔隐在暗处,舜钰抻直腰,站在兵器房门前,屋檐处吊着两只灯笼,还亮着,左右不停地摇晃。
远远地,便望见徐蓝高大的身影,似瞧到她已在等,疾步遣风而来。
待他近前,舜钰抿着嘴轻笑,眼波潋滟的瞟一眼儿:“元稹来得倒准时,你的果篮子我收到啦,这
第壹柒陆章 暗夜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