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桥清咳一嗓子,面庞端严道:“去便去,作何废话这般多。”
舜钰抿起嘴笑,教官各自散去,傅衡几个又围簇上来恭贺暂不提。
沈泽棠回至栖桐院,取了件半新不旧的蓝色直裰,直朝浴房而去。
早前已让沈容先行回府安排他盥洗事宜。
被锁院这数日,他忙于阅卷批审提调,洗漱皆匆匆带过,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一直是干净清爽的,不爱身上沾染过多汗味。
进得浴房,池里热气腾腾,用手指试试水温,略微带些烫,可洗去浓重的倦意。
慢慢脱下身上的直裰,再是里衣,手已抚至腰间裤沿,忽一顿,警觉的朝帘子处望去。
“进来罢,毋庸躲着。”沈二爷声音不急不缓,听不出喜怒来。
稍默会儿,那帘子掀起,一个丫鬟拿着雪白棉巾,怯生生的进来,眉眼很精致,是个美人胚子。
”老夫人让你来的?“沈二爷温和的笑了,虽然仅着荼白里裤,赤着胸膛,却依旧十分儒雅。
丫鬟红着脸,嚅嚅道:“奴婢是来伺候二老爷浴洗的。”
”我一个人惯了,你出去吧!”沈二爷语气很生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丫鬟便不敢停留,手儿颤抖的将棉巾搭上椅背,行过礼逃般的走了。
沈容正在廊前站着,见沈二爷从浴房出来,忙迎上前低声禀:”二爷,沈桓已在书房候着。“
沈二爷颌首吩咐:“我先去老夫人那里。”顿了顿又淡道:“浴房前的侍卫都换掉罢。”
语毕即沿廊穿
第壹陆捌章 鹿鸣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