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国子监绯闻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壹伍柒章 情难解(五更之二)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泡过数载,酸涩软烂的似要融化成沫。
    紧咬着牙,极快地褪去衣裳,用手滑一圈水,这才小心踩进去,徐徐蹲坐下,直到温水没过胸处,方长舒口气。
    她往昔每月十五,都不曾在青天白日就如此失态过,更蹊跷的,她存在柜里那一包合欢花瓣,竟不翼而飞。
    经过初时的惊慌,舜钰与肖嬷嬷寻得只差把整个屋子翻过来,没有,就是没有。
    除了洒扫的丫头及肖嬷嬷,平日她在国子监时,这里总是空关着,不曾有人来住。
    她也决不会记错,这点记性还是有的。
    拿过菱花铜镜照胸前,那朵妖花还有两瓣闭阖,其余皆张牙舞爪的绽放,看着教人好生气恼,用手指去抠它,是钻心蚀骨的痛,再看,竟溢出血珠来。
    舜钰哪里还敢在碰它,又害怕又无奈,小脸埋进水里,无声的啜泣起来。
    忽觉得有丝不对劲儿,水里不时何时折射出男人的倒影,随着波纹浅浅地曲折摇晃。
    她不再哭了,稍顷,毅然抬起头来,仰起颈子,桶前直身而立的,是那穿着大红喜袍的新郎倌。
    “是你呵!”舜钰觑着眸子,嗤嗤地笑他:“你不去和新娘子交拜成亲入洞房,跑到我这里来做甚么?”
    边笑边把长发散在胸前,遮掩去那里柔白红润的诱人风光。
    秦砚昭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把自家那辆青篷马车尽收眼底,瞧着坐车橼边的秦兴梅逊,晓得是舜钰归家而来。
    拐进偏僻巷陌而行,是有多怕与他逢个照面。
    舜钰愈是这般要与他撇清关系,

第壹伍柒章 情难解(五更之二)(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