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已是竭尽所能,若阁老依旧迁怒,再无话可说。”
徐炳永目光炯炯看他半晌,终拍了下沈泽棠的肩膀,这才吁口气:“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亏得你把此物交于太子,否则老身只怕也脱不得干系。我且再问你,这物证是何人呈上?可是那新任工部右侍郎秦砚昭?”
沈泽棠抿唇摇头:“此物证听闻是一个带孩童的小妇递于衙门皂吏,再由皂吏呈上。秦砚昭是阁老的学生,若真是他所为,倒其心可诛。”
徐炳永听他此说,又不确定起来,已行至轿前,遂恨恨啐一声:“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再不提秦砚昭,只撩袍端带入轿,却又掀起轿帘,朝沈泽棠道:“最近烦恼,倒忘同你说了,我那管事徐世威有眼无珠、已被老夫杖责百下撵出府去。”
“劳阁老费心。”沈泽棠微微颌首,神色很淡静如常。
徐炳永不再多说,荡下帘子,由轿夫抬着嘎吱嘎吱离去。
徐泾焦急的等在吏部衙门前,见沈泽棠背着手慢慢走来,忍不住迎上劈头就问:“徐镇功贪墨案怎样了?”
“我履袜皆湿透,去打盆热水来。”语气很浅淡,面庞严肃,不想多谈的模样。
徐泾用衣袖抹把脸,暗自腹诽,奇怪了,明明有轿不乘,却非要走回来,辰时一场大雨,这地上四处淌着水。
伺候着沈泽棠洗过脚,重换上新的履袜,看他安静的坐在紫檀雕花椅上,垂首开始吃茶。
“二爷!”徐泾想问又不敢问,心里如猫挠般难受。
沈泽棠这才抬头老果然乱了阵脚
第壹肆壹章 悄恻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