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又同他聊了些旁的,不知不觉间,已是风停雨住。
昏蒙天际渐渐发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土气的新鲜。
因常离别,又皆是性子粗犷之辈,彼此并无甚么伤感,只说些保重保重,方各自散了。
琉球馆离敬一亭很近,相隔仅百数步。
舜钰莫名有些惴惴,朝沈桓试探着问:“老师怎憩在琉球馆?敬一亭里冯祭酒的厢房不是更合用?”
“沈二爷的脾气难摸透!”沈桓没好气的答,倒不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确实不知。
“那你们何时回来的?过敬一亭可有进去过?”索性不再绕弯子,她问得直白干脆。
“刚回,不曾进过。”沈桓答得太斩钉截铁了。
舜钰柳眉微蹙了一下,半垂颈默默走着想心事。
一路无话。
琉球馆宿的皆是各国学子,远度重洋前来研习儒学。
进得门内,隐隐可见杂役三两身影,灯笼光影之下,青石板径显见已清扫的十分整洁,同外头凌乱之景不可比拟。
过一角门,通一夹道,等走出再走进一处院落,但见平屋三间,檐前悬着几盏鲜红灯笼,印的那一簇凤竹绿绿森森,犹显小巧且精致。
只有中间房流泄着亮光,门前守着监吏,见舜钰及沈桓踏上台矶近前,忙打起帘子恭道:“沈大人稍刻即至,请冯生随我进去等候。”
又朝沈桓道:“右耳房已收拾妥当,夜渐深,请这位爷去歇息。”
沈桓自去不提。舜钰进了屋,但见临窗摆黄花梨罗汉榻,面辅藤席,朝里叠
第壹贰玖章 细打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