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书画精通,应酬也十分的好。”
“不如施行南妓北进之法,到底雌雄相吸才是天理伦常,只因京城娼妓低劣不堪,一众才不得兴趣转于优童,若是来得极品,必会争相逐膻,久长时日后,便能把贵优贱娼的风气暗中转移。到了彼时,那般优童中只靠做陆地操舟的必是无路可走,而水琴水仙此类可天演竞存,未尝不是胜举。”
冯双林听得心起钦佩,暗忖往昔倒是把凤九小瞧了,却原来心思如此缜密,日后想必亦非池中物。
悄瞟眼见老师乌眸柔和,神情含着几许赞许的也在看凤九,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沈泽棠默默,才笑道:“舜钰所言也极好,你俩说法合并而行,即是解决之道。待此事圆满,禀明皇上予你俩嘉奖。”
二冯忙作揖谢过,再说了会子话,听得国子监暮鼓沉浑声响隐约传来,赶车马夫嘴里“得得于于”吆喝,摇晃渐缓渐慢,终停将下来。
已至“崇教坊”跟前,舜钰暗自在心大喘口气,随冯双林下得马车去,与沈泽棠展拜辞别。
冯双林面庞露不舍之意,不肯移步,只恭问:“天黑似要下暴雨,老师不如宿在监内,明日早再回去。”
“吏部尚有公务处理,你们先行一步。”沈泽棠摇头婉拒,话音才落,即见冯舜钰火烧屁股似的走了,不由好笑,同冯双林简单交待几句,即让沈桓进得舆内,闭门命车夫驶离。
“凤九,你要去哪里?”
舜钰自顾自朝敬一亭方向去,忽听得身后冯双林话含狐疑的问。
她只想自个事,倒把他给疏忽了。
第壹贰陆章 初谋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