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如同我一道吃会茶,只怕日后也再无同坐的机会。“
郭稼瞬间狂喜满面,忙回身朝沈泽棠深作一揖,才浑身抖颤的坐进椅里,人间地狱一转,才发觉清明微寒的晨曦,他竟已汗透衣背。
沈桓端着乌漆描金花鸟圆盘,里放一个极稀罕的鹧鸪斑建盏,冒着滚滚烟气,端放郭稼面前的花梨香几上。
”这是雨前龙井细芽,味香润喉,郭侍郎不妨一试。“沈泽棠微微一笑。
郭稼急促吃了口,却不慎烫着舌尖,面露苦笑,人在背时时,总是屋漏偏逢夜雨,喝口凉水也会塞牙。
沈泽棠眼神一黯,语气淡淡:”朝中众臣连日弹劾你贪墨之事,去年私吞两广及福建钱粮二百万石,私吞两广赋税不够,又巧立名目征收赋税,譬如神佛钱、口食钱、蒲蒌钱等,皆中饱私囊,数额巨大。虽说只是弹劾,并无实凿证据,若被锦衣卫北镇抚司抓入昭狱,你即便没有什么,也会问出个所以然来。可听说过数日前,广州清吏司郎中廖秋因廷杖而毙亡?”
也不待郭稼回话,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是个骨头硬的,至死未将你供认出来,你该感激他才是。”
郭稼此时老泪终忍不住扑簇而下,廖秋是他的属下,同他一般年纪,为人刚正清廉,是个好官,却落此下场。
沈泽棠抬眼看看他满面风霜,及遮掩不去的颓唐,终叹息道:“你我同朝为官,却各司其事,你亦知我为官准则,不爱多事。此次助你一臂,并不因你,实因两广及福建数万民众而助你。”遂把手边早搁那里的黄色名册递于他。
郭稼哆哆嗦
第捌拾章 远谋虑(第五更)求票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