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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绯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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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捌章 少年讲(二更,求收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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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题目编撰,因出试题割裂,为沈泽棠弹劾罢黜,丢了官职。
    正欲落魄归乡时,却又被沈泽棠召进国子监任学正一职,倒应了世事无常,悲喜难恻这个理。
    不过听秦砚昭的口气对刘海桥颇为推崇,原就是渊博的宿儒,有满腹经纶,且著述甚多,在此教书育人,倒比为官涉政更适合于他。
    忽得堂间缄默寂静,听得刘海桥声音宏亮,讲着今日课习安排,先教如何八股制艺,再次便是轮流至他处背书,新入学的监生则取颜、柳字帖临摹六百字。
    此话一出,众生愈发惶恐胆颤,刘先生讲学,最喜抽人答疑,对者赞赏,错者责训,再错竹木板子痛打二下。
    果没多久,他便抛出一问,八股制艺要领可有人知?陆续抽中几个监生,答的有对有错,错多对少,实抓不住根本。
    这脸色便瞬间严板下来,目光炯炯扫个来回,见众生或低头躲避,或眼神闪烁,遂起不悦,索性拿起点卯册细看,沉吟半晌,抬头寻问:“冯舜钰何在?”
    舜钰微怔,这先生不按常理出牌,在府学或义塾时,是不点新生问话答疑的,这可是首一次。
    想归想,急忙站起作一揖,答在。
    刘海桥提点她:“你初初入学,只管按自个想法述来便是,错了也不罚你。”
    舜钰凝思稍许,道:“依学生拙见,八股制艺不外乎清醒二字。”
    “此话怎解?”刘海桥听得新鲜,有些兴趣。
    满堂一众中,不乏已到知天命年纪者,瞧他还是个初生牛犊,必信口雌黄,遂只当听个热闹。
 

第肆捌章 少年讲(二更,求收求票票)(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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