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起暴戾手段来,另人颜面俱无还算是轻放。
一时席上人人自危,噤声不敢多言,沈泽棠神情淡淡如常,只低头吃着碗里的茶。
徐炳永这才看向夏万春,突然问:“听闻你家有长女初长成,姿容冠盖京华,不知名唤什么,今多大年纪?”
夏万春脸色倏得苍白,有些结巴道:“小女名唤夏嫱,已与去年过及笄。”沁出一额头的汗,也不敢抬袖去抹。
“我只随口问问,你心慌什么。”徐炳永语气有些惊奇:“可是嫌弃长卿高攀不上?”话音落,他自个倒笑了。
其实这话一点都不可笑,夏万春汗流得更欢快了,沈泽棠看了看他,忽儿噙着嘴角浅笑,其他人等这才缓过气来,端量着眼色附和。
恰巧传话管事匆匆至周忱身边,禀詹事府少詹事秦良与太医院院使秦仲同来吊唁,周忱听得此兄弟二人名号,勾起新仇旧恨,神情阴晦,怒容渐生。
早已有知情人在徐炳永耳边道出首尾,他瞅了瞅沈泽棠,问可是真假。
沈泽棠搁下手中茶碗,微微一笑:“传言总是半真半假,我与秦院使难得偶遇几次,何来交情深厚之说,只是他亲眷被举荐入国子监,我乃国子监监事,即为人师表,定当爱惜才能,不过若那学生触犯刑律,且证据确凿,岂敢枉正包庇。”
徐炳永看着他,目光愈发灼灼,沈泽棠收敛心神,便知自个话说的多了些,他其实不是个多话之人,徐炳永太了解他。
果然徐炳永饶有趣味又问:“那学生叫什么名字?长得何等样貌?怎引得周海连命都丢了!”
第叁贰章 徐首辅(求票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