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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绯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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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柒章 意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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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犀利如刀般一点点割她。
    其实后来她也有后悔过,只是为时已晚,已无法弥补了。
    舜钰让秦兴去孙氏处回话,她手已大好,明日早还是同砚宏砚春几个一同去义塾上学去。
    黄昏时,秦砚昭进了西厢房,他在外应酬,多吃了些酒,颧骨处泛着酣红。
    见舜钰伏案忙碌,窗外浅淡的金色夕阳,透过鲜翠纱窗,落洒在白皙侧颜上,把小嘴唇染得朱红,丹凤眼角儿翘挑,长睫如蝶翅轻颤,不曾戴巾,只用一枝碧玉长簪绾住发,还有些余碎乱的散在耳颈处,很乖巧又美丽的模样。
    从前他怎么没有发现?
    舜钰听到衣袂簇响,抬眼见是秦砚昭,欲要起身行礼,他摆手免了,在桌前另一椅上坐下,寻着满盏的茶水,端起饮尽,又掷壶给倒了满。
    “若不是京城流行阴柔之风,你以为瞒得过去么?”
    他边吃茶边说话,那声就含沌不清,舜钰只听得末枝边梢,心一提,抬眼细细看他,似乎是有些醉意,迟疑又有些试探的问:“你说的什么?可否说得明白些?”
    等了稍刻,却见秦砚昭指着摊在桌上的白纸问:“你在打格子么?”
    知晓他是决计不肯多说,舜钰有些无奈,嗯了声,明日去义塾要写字临帖,颇费纸张,而她先前打好的格子纸已所剩无已。逐执笔在白纸上绘乌丝栏,到底被小板打的掌心伤处还未好透,稍用点劲儿,便有些疼痒,手一顿颤,所绘得要么界行不直,要么粗细不匀。
    秦砚昭噙起嘴角,有些看不下去,把茶盏往边一推,移过白纸,又去拿她

第拾柒章 意深藏(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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