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过去。
少刻,秦砚宏离席解手,待完事出来,没走几步,却见舜钰等在游廊处,一怔上前问:“表弟可是要解手?再往前就是。”
“表哥可否帮我说个情?”舜钰朝他拱手作揖,说的直截了当。
秦砚宏笑言:“你说就是,何必这般庄重!还是我不在这会,你得罪了谁?”
舜钰摇头:“方才见海爷指上的墨玉扳指,我未曾见过那般好物,心里挠的很,若表哥能说动海爷,把那扳指借我玩几日,你若想让我做甚,定义不容辞。”
秦砚宏有些鄙薄他觊觎旁人之物,实丢自个颜面,忽而眼珠子一转,拉他衣袖亲热说:“海爷家里稀奇宝贝颇多,一个区区玉扳指,还不在他眼里,况只是借玩几日,有何难的,我去帮你讨!只是”他话锋一转:“只是节后,族里教义塾的先生开课,那个老举子脾气多古怪,到时怕是要查我功课,你帮我制篇八股文如何?议题是四书中那句:《孟子离娄上》中说‘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
舜钰原还想他要提多荒诞的条件,却原来是做文章,心一松,终有了淡淡笑颜:“一言为定。”
秦砚宏也笑着伸手到她面前:“你把晴姐儿送的荷包给我,自有妙用。”
舜钰从袖笼里掏了递给他。
二人复又归座,席上人已去了太半,原是至次间开一桌儿,抹牌掷骰豪赌去了。
玉倌儿换了身行头,在戏台上唱着《西厢记》,余下的继续吃茶酒听戏,周海亦在。
秦砚宏凑周海跟前,俯身嘀咕一阵,但见周海有些吃惊的接过荷包,好笑
第陆章 睹亡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