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爸妈。”
之后他就靠在楚安离身上不做声了。
楚安离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一时心乱如麻,就任由他靠着。
她侧眸注视身侧的人,他双眸紧闭,长睫还在轻颤着,呼吸也很沉,明显还是极不舒服。
楚安离逼迫自己收回视线,不再看了。
她花了六年时间来忘记,可是不过转瞬间又被打回原型,轻易被他影响了心绪。她唾弃且痛恨这样的自己。
到了医院,无需排队等待,钟医生已经等待多时,带着祁墨去检查。
到了检查室门口,楚安离准备就在外面,祁墨却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不放。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还来这么大的力气。
“你……”祁墨眸子盯着她,虚弱却又执拗道:“跟我一起进来。”
他病成这样,楚安离暂时不与他计较,只好随他一起进去。
结果,折腾了大半天,浑身都查了个遍,各项指标都是正常,非常健康,钟医生也挺疑惑。
在做检查的途中,祁墨的状况就已经缓解了不少,痛得没那么厉害了,但为了安全起见,钟医生提议让他留院观察一晚。
VIP病房宽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