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夕吗?”明德师傅慈祥平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迟夕突然整个人就放松下来,她找了路边的长椅坐下,笑道:“没错,师傅是我呀。”
“怎么样啊,到了新的地方适不适应?身体还好吗?最近有没有锻炼啊,你呀,越长大越不听师傅的话了···”
明德师傅今年大概五十多岁,迟夕小的时候父母离异,她又体弱多病,就被母亲送进了寺里,记忆里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明德师傅总是会笑呵呵的,再一点点教给她道理,让她明理知对错善恶,甚至可以说是充当了半个父亲的角色。
迟夕听着师傅在那边唠叨,吸了一口烟,却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意思,将烟扔在脚下碾灭,邀功似的打断那头的话道:“我今天救了一个人哦。”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用你教给我的那套拳。”
明德师傅对于迟夕做了好人好事而感到高兴,在那边又将她夸奖了一番,再是又一次嘱咐她注意身体,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师傅打电话,顺便道了句让她不要抱怨自己的母亲。
当初转学,迟夕的母亲连通知都没有通知一声,就在延市七中就给迟夕办了退学,明明,明明不是她的错,是那些人先挑衅她的,可是他们还可以安安稳稳的留在学校里读书,她却像犯了弥天大错一样狼狈的跑来临城。
迟夕语调轻松的回了个:“我那么厉害,不欺负他们就可以了,谁敢欺负我,您就放心吧。”闭口不提关于母亲的问题。
明德师傅叹息一声颇为无奈又宠爱的道了句:“阿弥陀佛,你呀你。”
挂了电话,迟夕用指尖抹掉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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