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风吹乱的碎发掖到耳后。
陈昏看着她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看着她熟练的吞吐烟雾,缓缓的道了句:“好。”
后来一个星期后陈昏被老爸从延市的爷爷家接走,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那罂粟花一样表面看着美丽但是却有毒的女孩子,甚至没来得及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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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临城中学早读的铃声响起来,学校旁边的小区深受其扰。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来,浅粉色的小床上鼓着个小包,因为被铃声打扰不爽的翻了个身,一双雪白的长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夕夕,起来了吗?今天要去学校报道的。”小姨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蒙着被子的人将被头一把掀开,闭着眼睛,一抹樱唇紧抿,眉头蹙着。
“夕夕?夕夕?”
迟夕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无奈开口:“小姨,我醒了。”睡了一夜声音有些沙哑。
“行,那你快起来,吃完饭和你表姐一块去学校。”
“好。”
听着门口的脚步声离开,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