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保镖。于是沈博衍对陆凌恒道:“你先走吧,我等会儿来找你。”
陆凌恒皱眉,拉住他的手。沈清余作恶多端,陆凌恒实在不放心让沈博衍一个人去。
沈博衍低声道:“到了这个份上,他不敢做什么。”
这也是他们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搏,把事情闹大之后,他们也需要承担舆论的压力和风险,如果不成功,沈博衍甚至要背上诽谤的罪名,但有了无数目光的注视,沈清余便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这时候沈博衍出什么意外,沈清余绝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算不是他做的,人们也会怀疑他。而今天沈清余孤身一人来此,正是在说明,他不敢再走极端了。
陆凌恒松开了沈博衍的手:“随时给我电话。”
沈博衍笑了笑:“好,我每过一刻钟就给你发条消息。”
陆凌恒这才自己上了车。
沈博衍钻进了沈清余的副驾驶座里。
沈清余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用听起来还算轻松的语气玩笑道:“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怕我把你吃了吗?”
小时候沈博衍在家里,父亲对他只有严肃,母亲对他只有严厉,会跟他开玩笑的人只有沈清余这个异母兄长,沈博衍曾经很喜欢跟他说笑,不过现在,他却只觉得恶心。
他说:“我跟他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兄弟间的谈话了。”
沈清余沉默了。这话的意思或许并不是说他跟沈博衍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只是在这一刻,是最后一次,或许沈博衍还有几分拿他当成哥哥,而下一次,他们就只能是原告和被告了。
沈清余转了下车的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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