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情也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们简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查,渐渐的就有些灰心了。
沈博衍说:“我一直觉得有些不理解的是,他为什么要杀了孙方。”
陆凌恒说:“他不是怕孙方泄露跟他的秘密交易吗?”
沈博衍反问:“怎么泄露?用嘴说吗?”
陆凌恒一愣。
“孙方死的时候,你出事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全世界都以为你是心脏病发作。就算孙方跳出来说是沈清余撺掇他给你下药,会有人信吗?就算我们都信了,警察会信吗?法官会信吗?司法是讲究证据的,孙方算是个人证,那也还得有物证,不可能凭他空口白话就影响沈清余什么。至于如果说孙方爆料会造成的舆论压力,以沈氏集团的人脉,也不至于害怕舆论。”
陆凌恒觉得有道理,但这一点道理还不够:“他当时还没有和我们撕破脸,他坑你的局也还没布置好,他怕孙方提前出卖他,你会对他有所警惕,让他不能顺利地把沈氏集团完全地抢过去。”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想一想,如果是为了沈氏集团,即使我已经有所警惕,我的根基不如他,他非要扳倒我,不用这一种方法,也会有别的方法。而他害死孙方,意味着他必须做更多违法的事情,有更多露出马脚的可能。杀一个人可不是那么简单,他为此要做很多工作,冒着更大的风险。”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孙方手里应该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是真正能够扳倒他的,所以他才必须痛下杀手!”
“孙方给我下药的时候,留了证据?”陆凌恒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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