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是陈昌辉。”他笑出来,露出来一个金牙。
“你好,陈先生,谢谢来接我。”
小禾上了车,一股浓重的烟臭味混着一股咸鱼味儿。她在火车上逛荡了两天,闻到这股味道,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儿吐出来。
陈昌辉打开车窗,不好意思的说:“今早去汕头,回来给小儿子带了一袋儿鱼干。”
小禾忍着不舒服说:“小孩儿都喜欢鱼干。”
路上陈家辉话不多。他不太会说普通话,小禾完全不懂粤语,两个人勉强说了几句话,主要靠猜才明白对方。
他们经过了城市的喧嚣,破落的街道,一片片在建的高层楼群。这座城市像是个刚从泥泞里走过的18岁的小姑娘,拼命的把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展示出来,完全忽略了脚下的泥巴。
小禾看到火车上和她同行的人们此时也都汇集到这城市的每个角落。她和他们都像一只只小蚂蚁,或建着高楼,或在破落的小工厂扎衣服,或在一间办公桌前联络着供求的时间安排。有人在和这座城一起发展,有人和这夜色一样消逝。
经过银河广场时,陈昌辉兴奋的自说自话,小禾试着理解:大致是东辉总部从原来的1层办公楼扩展到5层,在番禺的工厂也扩建了几倍。
“你的宿舍离这里很近。”陈昌辉说。
确实如他所说。5分钟后,陈昌辉把小禾和她的小行李箱放到一栋楼下,把钥匙给她后离开了。
小禾上了晃晃悠悠的电梯,到了7楼走进宿舍,有三个睡房,每个房间两张床。
她隔壁房间的女孩儿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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