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活死人。
同事的同情,邻居的怜惜,沈烜没了尊严,成了一个懦夫。
可乔安玲想不到,这个懦夫会有反抗的那一天。
沈奶奶和沈爷爷相继过世,沈烜不知是触底反弹,还是心无所牵,他沉默无声地拒绝了乔安玲的要求。
乔安玲胜券在握地拿着刀,嘴角是嘲讽的笑。
“沈烜,你敢不答应我吗?三分钟你不答应,这刀我可就割下去啦……”她说出这段惊人的话,表情却笑得像个恶魔。
“随便。”沈烜声音极轻,似是了无牵挂的洒脱,又似心如死灰的妥协。
嘴角的微笑僵住,乔安玲不可置信道:“沈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只是笑了一声,然后就出了家门。
“咣当”,水果刀掉落在地,乔安玲浑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半天没有爬起来。
沈烜再也没有回来,他抛弃了妻子,也抛弃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