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不管俞玉怎么暗戳戳地腹诽,纪元洲端出严师的架子,拿扣钱威胁,俞玉只能老老实实地听话。
在纪元洲吹毛求疵的严格要求下,什么旖旎都没有了,俞玉真的洗了三个晚上的手。
手术前洗手是每一个医生的基本技能,在执业资格考试中也是一个必考的大项。
洗手,是无菌操作的第一步,是所有治疗的基础。
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洗三个晚上吧!
俞玉差点暴走,这铁定是纪元洲对她公报私仇。
门诊的七步洗手法和手术室的刷手是不一样的,稍微简单点,最起码不用拿猪鬃小刷子沾臭肥皂从指尖一路刷到上臂。
俞玉在大学的时候都学过,洗手是有时间要求的,每一步都要洗够时间才算符合要求。
可平时忙起来,谁能真的按照要求来呢?
哪怕不忙,也没几个医生有这份耐心,会严格按照每个步骤去洗手。
练了三个晚上,俞玉觉得自己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了,才终于被纪元洲放过。
一双手被泡得苍白,因为用多了洗手液和消毒剂,皮肤变得十分干燥,指甲的边缘甚至起了倒刺。
“口罩、帽子、手套,不仅是为了无菌操作,避免感染,还是对自己的保护。”
纪元洲的目光从她手上轻轻略过,伸手打开牙椅上的灯:“四手操作,可以很好的节约时间,提高效率,同时也能最大限度的规避交叉感染。”
纪元洲伸了伸手,示意她躺下。
俞玉往治疗椅上一躺,对上纪元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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