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傻呀。
偶有三两个来上洗手间的人,一看里面这幅情景又连忙退了出去,甚至还有好心者为她们俩关上了大门。
这下真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都快火烧眉毛了,宋知之早已将电话那边的人忘了个干净,举着个手机局促不安地蹲在马桶上咬手指,朝着外面大喊:“你是不是软糖,不是我就不出来了。”
门外的女人似是没了耐心,但更多的是她不得不妥协:“我是,我是阮棠,你跟我皮这一下有意思吗?赶紧出来,躲厕所里干什么。”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沈叙的声音,宋知之激动之下也安了心。
大概是便宜老公不舍得小娇妻被人打死,问了具体位置后便挂断电话赶了过来。
不到十分钟,五楼的女洗手间外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犹如救世主一般的声音。
阮棠眉头一皱,觉得甚是惊奇:“你还告状请救兵啊你。”
隔间里的宋知之得意洋洋,瞬间就有了底气,自然不再多与人交流。
阮棠被沈叙叫了出来,确定没动静后宋知之才放心走出去。
困在小格子里那么久,这会儿解放出来她只觉得全身舒爽,连空气闻着都不是一个味儿。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