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那个时常跟在陆道一身旁的宦官是苻云舒的人,他倒是有几分本事,那宦官也是老狐狸,居然若无其事在陆道一眼皮底下转了那么久。
不及祝婴心细思,便听浣梦喊她,她对那小太监说:“明日你在这里等我。”
她说罢走出去,浣梦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焦急道:“翁主,你去哪里了,可吓死奴婢了!”
“无事,回去吧。”祝婴心道。
次日,祝婴心仍然晚归,途经此处,瞥了一眼那条巷道,幽深一条,似乎有人影在其中摇晃。祝婴心径直走过去,头也不回。
又次日,她过那处,迎面走来个小太监,他低着头,贴着墙等祝婴心一行离去,与祝婴心擦肩而过时,他的头又低了几分。
祝婴心捏了捏手中的纸,心道:是个会来事的。
回到含章殿,她暗暗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冬至。”
祝婴心蹙眉,这算什么,给了一个时间,什么也不说明,怕不是在诓她?她将纸揉碎,丢了。
十一月,阳纡就开始飞起小雪。清早起身,屋外似琼花初绽,黑的是瓦,红的是墙,绿的是叶,白的是雪,是与乌光堡全然不同的景色。
黑鹰从屋檐上飞下来,祝婴心伸出手,让它的利爪抓住手臂。
浣梦在后边出来,恰好见到这一幕。起初她被这黑鹰吓到过,后来得知这是祝婴心的训鹰后,为这种凶狠的生灵亲近人感到诧异,越发佩服起来能驯服这只鹰的祝婴心。
她笑着说:“一下雪,就快到冬至了。在中原,冬至是极为重要的一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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