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殿中侍立的众人全部离开,走出门时,她回头担忧的看了祝婴心一眼,那个少女背对着门,腰板挺得笔直,好像坚强得永远也不会塌下去。
祝婴心突然一掌拍在自己脸上,她的手掌贴在胸口上,闭上眼睛,将那里翻涌的感情压下去。她不能感情用事,那会害了跟随她的人,也会让她失去意志。
“我是乌光堡的翁主,我生,乌光堡永存,只有我死,乌光堡才会死……”祝婴心抹去眼中淌下来的眼泪,手握紧胸口的獠牙。
她即乌光堡,她要让乌光堡重焕生机,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一连数日,陆道一不曾动什么手脚,却是接二连三送些稀罕东西过来,祝婴心盯着那些玩意,怎么看都觉得陆道一别有心机,在陆道一的阴影下,她越发睡不安稳。
她也知道自己对陆道一的畏惧并不正常,却又无法避免,心里念了无数遍陆道一只是个王八蛋,见到陆道一,她的心瞬间就提起来,小心翼翼应对着。这种畏怯对祝婴心来说不太有利,太过警惕,反而失去了那种精准的直觉。
转眼已至十月底,天开始冷起来,含章殿中生起壁炉,祝婴心却不常回来,自从她发现紫薇阁后,便常常呆在紫薇阁。
紫薇阁是苻元淳念书的地方,岂容旁人随便入内,苻元淳却觉有人陪着读书有趣,央陆道一让祝婴心留下来,陆道一不知在想什么,同意下来,只是要他每个月多读完一本书为交换条件。
帝师是个白胡子老头,据说是前任礼部尚书,说话慢吞吞,不急不躁,祝婴心将书看完了,他才说一半。她轻声问苻元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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